隋玉松口气,只要不是从山上滚石头,商队就吃不了亏。

半个时辰后,行走在山林里的贼人下来了,乌乌泱泱四五十人,他们不远不近地跟着,显然是防着商队说话不算数。

“你们怎么挑选目标?”隋玉问背着酒罐子的贼人,“所有过路的商队都打劫?”

王二累得气喘吁吁,他大喘气,装作没力气回答的样子。

“主子问你,你就老实说话。”宋家的家仆踢他一脚。

王二身子一歪,眼瞅着就要歪倒在地上,又被仆从拽着脖子上的绳子拖了起来,差一点就把人勒死了。

桑酒洒了一半,浓郁的酒气随着嘶声裂肺的咳嗽声吸进肺里,王二像是醉酒一般,整张脸又红又紫。

隋玉嫌弃地扭过脸,她去问另一个贼人。

“不是每个商队都打劫,县城里有我们的人,商队进去了我们会打听,只打劫小商队,选中你们是因为你们这个商队有女人。”他老实交代。

“没人报官吗?你们县城的官爷不管?”甘大问。

“我们住在山里,官差进山找过几次,扑空几次就不管了。”

“是收受贿赂了吧?”隋玉不信这个邪,这帮贼人又不是捞一笔就不干了,官府要是想管,扮做商队也能逮住这帮人。

没有贼人肯回话,就连后面那个咳个不停的贼人也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