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平笑了,“真乖啊。”

“我好乖好乖的。”小崽不自觉娇气起来。

赵西平看隋玉一眼,这模样跟她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

“姐,小崽怎么样了?”隋良推门进来,说:“花妞还好,大壮跟阿羌都在咳,阿水也没事。小崽呢?他咳不咳?”

“夜里咳,现在好多了。”隋玉说,“你去取些大红枣送到灶房,让殷婆用胡麻油煎枣,枣子煎得脆而不焦,沥干油趁着还热让大壮、阿羌和花妞都吃点,这是止咳的,给小崽也送三五个过来。”

“好。”隋良又走了。

小崽吃饱了,不用再顾着他,隋玉和赵西平开始吃饭。

小崽还坐在隋玉怀里,他仰着头盯着她吃饭,或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爹吃饭,他咳两声,两人的目光都到了他身上。

早饭吃完,赵西平收拾碗筷出去,隋玉给小崽穿上羊毛袄裤,她靠在床头搂着他给他讲故事。

两个故事讲完,隋良送枣来了,枣子有油,他不让小崽碰,自己捏着油枣喂外甥吃。

“你多留意一下阿羌和大壮,要是发热了,你找人送他们进城看大夫。”隋玉交代。

“好,姐你放心吧。”

五个枣子下肚,小崽想睡觉了,隋玉陪他一起睡。

新年的头一天,隋玉除了去茅厕,其他时间都陪孩子躺在床上。上辈子听过的故事都讲完了,没故事可讲的时候,她就讲关外的事,沙漠有多大,狼有多记仇,苍鹰是什么样子又是怎么叫的,还有深山中老金一家的故事……

赵西平和隋良安顿好客舍的事也回来了,他俩洗干净脚脱去外裤坐进被窝里,一家四口在屋里说笑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