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跑回来拿葡萄干让殷婆烙饼,从院子里跑进屋,不消片刻,他捧着个空碗又退出来,呆呆地望着晾衣绳上挂的裤子。

“小崽?”阿水找来,“葡萄干呢?怎么还没拿来?”

“阿水姑姑,裤子长小了?”小崽疑惑。

那条搓洗得干干净净的羊绒裤从绳子上取了下来,阿水扯着裤腿在小崽腿上比了比,短了好长一截,膝盖都盖不住了。

“怎么回事?”阿水看看手上的裤子,说:“这还是你昨天穿的那条裤子吗?”

小崽也不确定了。

“走,我们去问你舅舅。”阿水牵着小崽往外走,葡萄干也不拿了。

隋良拎着不足两掌长的裤子,疑惑道:“小崽,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

“阿良哥,你把你的裤子也洗洗。”阿水说。

隋良反应极大,他疯了吧,洗小了给小崽穿?

阿水也反应过来,她搂着小崽安慰:“你别伤心,等你爹和你舅舅的裤子洗了就是你的,变小了他们穿不了,都是你的。”

“我就想要我的,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小崽接过缩水的裤子蒙脸上,他突然想哭,他还想穿这一身去迎接他娘回来。

越想越伤心,他蹲在地上默默掉眼泪。

隋良皱着脸坐在一旁,反正他不愿意让出裤子。

等赵西平回来,就看一群小孩愁眉苦脸地蹲在墙边,他顿住脚步,问:“你们吵架了?”

小崽幽怨地看他一眼,隋良拿过不足屁股大的裤子递过去,说:“你看看吧,你把小崽的裤子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