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崽敲门。

赵西平没理。

阿水把小崽牵走了,不多一会儿,小崽又偷跑过来,他靠在紧闭的木门上等着,像个小驴似的在门外打转。

水凉了,隋玉从浴桶里走出来,赵西平给她挽着湿发,一手帮她快速套上厚衣裳。

最后套上芦花裙,隋玉坐在椅子上由着他看腿脚上的冻疮。

“今年冬天你又难受的厉害。”赵西平攥着她的脚拍一下,快速给她套上足袜穿上鞋。

“不是有你嘛,我不怕。”隋玉俯下身,捧着男人的脸亲一口,说:“我在外面好想你。”

“吃苦了吧。”

“还好。”身体受苦不难熬,就是想家想孩子的时候,情绪低落得让她想哭。

“爹——”小崽听见说话声了,他又开始敲门。

“他一直不肯开口喊我。”隋玉捂住眼睛,有些哽咽道:“小崽还是跟我生疏了。”

“过两天就熟了。”赵西平拉她往出走,说:“我让他喊。”

“别,别逼他,我又不是明天就走了,我能等。”隋玉赶忙阻止他。

门开了,小崽仰头望着爹娘,他犹豫着伸出手,牵住赵西平的手。

隋玉轻轻吁口气,说:“阿水呢?小崽去找阿水,还有阿羌和花妞,大壮去哪儿了?我请你们吃桑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