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杀猪吗?”隋玉又问。
大壮点头,“他们说要杀我吃肉。”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隋玉明白了,八成是大壮之前住在农户家,村里的人拿他寻开心故意说的。
“人肉不能吃,不会杀你,他们骗你的。”隋玉拿起椅背上搭的小羊皮袄给小崽穿上,又给他戴上帽子,她抱着小崽往外走,说:“大壮跟上,我带你跟小崽去看杀猪。”
猪已经刮毛,隋玉出门的时候恰逢甘大拿着砍刀划猪腹,她下意识捂小崽的眼睛,他却是个胆大不知事的,两只胖手扒开隋玉的手指,从指缝里偷偷看。
赵西平拽出猪尿泡吹鼓,绑上麻绳牵在木棍上,他拿来给小崽玩。
小崽还小不会玩,猪尿泡到了大壮手里,阿水看见了,她带着阿羌和花妞过来,喊大壮一起拍打猪尿泡。
“把绳子剪短,让她们踢着玩,免得摸一手腥臭,再抹在身上了。”隋玉说。
小春红拿着剪刀跑过去,她只在小时候看村里的富户会吹猪尿泡给自家的小孩玩,她也没玩过,猪尿泡一落地,她先踢一脚。
“啊!”小崽也跟着踢脚,他也想玩。
隋玉当没看懂他的意思,见赵西平提刀肉去牵骆驼了,她指给小崽看:“你爹去给你姑姑送肉,你姑姑也要生小孩了。”
西边“砰”的几声响,隋玉抱着小崽过去看,不知道是胡家还是崔家的小厮在废墟顶上掀木椽子。
猪肉炖上锅,天色擦黑,西边干活的人扛走两根木椽子。在他们走后,有镖师上去看,削的戏台砸毁了,废墟顶上更凹凸不平,这样更适合撑杆和跑跳。
“吃饭了——”阿羌跑出来喊,“娘子,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