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抱着小崽从主人院出来时,听到河对岸有动静,竟是一些客商和镖师兴头大作,走到坍塌的废墟上看雪景去了。
“玉掌柜,你不派人给胡都尉传个信?”正在吃饭的客商开口。
隋玉摆手,“今天说不定他小舅子又来了,我可不多管闲事。”
“这下房子全塌了,你清净了,那个崔六不能再缠着你接手。”
“那可说不准。”隋玉讥讽一笑,“万一他把虫蛀的木椽子当贵重的檀木卖给我,我还是不得清净。”
其他人大笑。
“赵千户什么时候回来?”有人打听。
“雪停了估计就要回来,越往后越冷。”隋玉抱着小崽进仓房,大壮、阿水和花妞都在里面,她把孩子放下,走出去打水洗漱。
有镖师从门外进来,看见隋玉,他大着嗓门问:“玉掌柜,下雪了,该杀猪了。”
“是啊,该杀猪了,我看圈里的肥猪不小了。”另有人接话。
“等我家赵千户回来就杀猪。”隋玉应声。
“你这边该弄个茶楼,请个会唱百戏的班子过来,这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实在是无趣至极,也难熬的紧。”一个吃完饭的客商从饭堂走出来,他望望天,说:“雪停了,我去城里找找乐子,我待不下去了。”
隋玉思量一下,说:“行,明年就给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