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舅舅生气了?”赵西平扶正孩子的脸,问:“你做了什么讨嫌的事?”

隋玉笑着复述下午的事,她跟赵西平说:“人不大,心眼子还不少,家里就这几个人,他还分出个一二三来。”

“隋良真哭了?”赵西平小声问。

隋玉笑着点头,她都好几年没见隋良哭过了。

赵西平戳了戳赵明光,谴责道:“赵小崽,你罪过大了。”

这夫妻二人嘀咕来嘀咕去,小崽反复打量着爹娘的神色,终于确定是在怪他,旧愁加新怨,他委屈地掉泪珠子。

隋玉看见了,她冲赵西平使个眼色,又指了指隋良睡的屋。

赵西平明了,他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轻声问:“你哭什么?”

不哄还好,一哄他更委屈了,小崽哇哇大哭,声音堪比公鸡打鸣,眼泪珠子比敦煌下的雨点子还大。

隋良坐不住了,他从床上下来,在床前走两圈,听外面没人哄,他忍不住打开门,粗声粗气地说:“吵死了。”

小崽扭头看向他,嘴里含糊其辞地发出“啾”的音,伸长了手让他抱。

隋良急得跺脚,又拉不下脸去抱,一个劲催促说:“姐,你哄哄他啊。”

“不哄,我在给你出气。”

隋良梗着脖,他又气又急,看着小崽那可怜的模样,他又心疼。

赵西平把小崽放地上,赵小崽争气地往他舅舅站的方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