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男仆吃完饭,他们各自拿着自己的碗筷去河边洗,洗干净了才送到灶房。

“不用你们洗碗,吃完饭把碗筷送进来就行。”翠嫂揭开锅盖,将碗筷丢进沸腾的水里,说:“娘子交代了,用过的碗筷都要用开水煮一柱香的时间,你们用过的碗筷别乱放。”

十个男仆讷讷点头。

走出灶房,难得清闲的十人却是浑身难受,有人推了推青山,说:“我们去问问大人,要我们做什么。”

“行。”

“没什么事做,你们歇着先养养肉,有人喊帮忙,你们就去搭把手,没人喊的时候,你们想睡觉想晒太阳都行。”赵西平说,“再有小半月,进城的客商多了,那时忙了,我再给你们安排事。”

青山应好,离开后又觉得不踏实,大白天躺在榻上更是提心吊胆,死活都不敢闭眼。

“我们去打柴吧。”二黑坐起来,“再不然去地里拔草?”

其他人纷纷起身,这次他们没去找赵西平,而是去找老牛叔,求他安排些活儿给他们做。

老牛叔想了想,他把这些人领去自己的二十亩黄豆地拔草,然而过去一看,黄豆地里的草竟然割没了,今年地里的黄豆长势倒是不错。

“嘿,谁这么勤快?”老牛叔摸不着头脑,“走走走,那边是赵家的地,去看看他家的地里有没有草。”

赵家的五亩黄豆地倒是长了不浅的草,这十个男仆像噆食水草的鸭子,走进地里腰一佝,人往那里一蹲,不多一会儿,地里的野草矮了一片。

傍晚收工,十个男仆又将拔起来的野草打捆背走,这是好东西,能喂骆驼还能烧火。

老牛叔扶着腰长吁短叹,看他们干活这么麻利,他竟然脑壳发晕也跟着下地拔草,两只老腿差点蹲断了,起身的时候还差点闪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