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头高兴,半只鸡值五六钱呢。

“你会劁公骆驼吗?”隋玉问。

“下的是头公骆驼?”赵西平接话。

“昨夜里下的那只小骆驼是公的,不留种吗?”李木头问,“我不会劁骆驼,不过我见过人劁猪,我可以试试。”

“等天晴了,我送你去跟宋家的兽医学两手,你去了多学多问,回来了我给你涨工钱。”隋玉说。

李木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雨停了,隋玉跟赵西平往回走,她看了看天色,说:“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早?”

“嗯,风太大,散的早。”赵西平吁口气,说:“胡都尉跟我打听盖这十进客舍用了多少钱,我听他那意思,好像也想买地盖一个。”

“估计是去年一冬客舍住满人,我们赚钱惹人眼红了。”隋玉心下明白,客舍住多少人,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旁人都是能算得到的。

“那你是怎么说的?”她问。

“我实打实地说了,买地、盖房、请帮工、买奴仆,这些加一起,我们掏了三万多钱,目前还欠债。”

“你这么说他估计会更心动,不赚钱的人可掏不出三万多钱。”隋玉捋起吹散的头发,说:“算了,不管他,去年是民巷那边的房子没怎么住人,今年春天就能招揽客商入住了,到时候分走我们一部分生意,胡都尉或许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