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头发。”隋玉捋一缕头发闻了闻,说:“都馊了。”
“没馊。”赵西平坐过来解襁褓,说:“尿没尿?”
隋玉瞪着他,推开他的手。
“好好好,明天我烧炉子,屋里弄暖和了让你洗头洗澡。”赵西平恨恨地勾住她的下巴亲了亲,说:“假干净。”
“给你儿子一天洗三五遍,轮到我就磨磨蹭蹭的。”隋玉掐他。
赵西平要喊冤枉,“我这不是怕你受寒,要不是担心你,我才不跟你磨嘴皮子。”
隋玉笑两声,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上下两道吞咽声,小崽喝奶越发用劲,吃奶时还拿眼斜着上方。
赵西平看见了,他破功了,埋在隋玉的颈窝失笑。
吃了又拉,赵西平洗完孩子又去洗尿布,隋玉攥着小崽的手晃了晃,说:“辛苦你爹了。”
“不辛苦,我高兴。”赵西平关上门,说:“外面冷,你俩睡被窝里,我待会儿灌两个热水囊过来。”
老牛叔听到动静出来,问:“孩子又睡了?”
“外面冷,隋玉也刚出月子,能不受寒就不受寒。”赵西平解释,“等开春了,隋玉肯定天天抱着小崽去客舍,到时候你再稀罕也不晚。”
“也是,孩子生在冬天,大人小孩都遭罪。”老牛叔跟进灶房,见赵西平亲手洗尿布,他讶异道:“不是婆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