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臭嘴。”隋玉横他一眼,“什么不好了?不会说点吉利话?”

“肚子太大了。”赵西平讪讪一笑,说:“孩子不小了,该生了。”

隋玉偏头看他,这才咂摸出意思,“你是害怕了?”

赵西平不说话,他的确是害怕了,害怕隋玉会出事。

隋玉笑两声,说:“别瞎担心,大夫都说我身子骨好,瓜熟蒂落,孩子就落地,我跟他都不会有事。”

赵西平强打起精神,不该她安慰他的。

绕着院子转两圈,隋玉去茅房一趟,肚子空了,她进屋睡觉。

赵西平也躺上去捂被窝,等隋玉睡熟了,他挪到床尾躺下抱着她的腿脚揉搓,今年天冷,她脚上的冻疮又复发了,一捂热就发痒。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隋玉醒了,赵西平快速挪到床头帮她翻身。

“你没睡啊?”隋玉含糊地问。

“我不困。”赵西平给她掖紧背后的褥子,拉起狼皮盖在褥子上,也半搭着他,他从狼皮下揽住她,低声问:“腰酸不酸?”

隋玉摇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