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大甘二挑着食桶出门,阿水也巴巴跟出去,隋良喊住她:“你去哪儿?不准出去。”

“肉肉。”阿水用手指,她闻到鸡肉味了。

“你站门口等殷婆婆,她马上就送肉来了。”隋玉说。

她端两盘凉面走出来,先给客商。

“谁家一下子买两桶面?”客商问。

“是我家的仆从,他们给帮我家盖房的人送饭。”隋玉解释,哪怕有巷子里的人在,她还是补充一句:“我在城北盖了客舍,有吃有住有牲畜圈,你们往后往返若是找不到落脚的地就过去住。”

“好,进城的时候我们看见了,还以为是哪个大官去那边盖大宅子了。”

其他人心情复杂,吃完凉面就走了,没像往日那样还坐着唠唠嗑。

又捱五天,巷子里的食客回来了六七成,大家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他们馋隋玉的手艺,隋玉馋他们兜里的铜子,他们偶尔见隋玉生意好冷脸不高兴,但隋玉一直笑脸相迎,这些人隔个一两天又来了。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十一,家里的钱箱彻底空了。

晚上到家后,隋玉将带有油香的铜子都倒桌上,一家四个人坐在桌边数铜子串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