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让殷婆宰两只鸡炖一釜,晚上的时候给你们送来。”隋玉跟离得近的几个人说,“为了盖这个房舍,让你们受苦受累了。”
“千户娘子说明晚给我们炖两只鸡送来。”打着赤膊的男人高声吆喝。
苦闷着脸干活的人瞬间来精神了,身上又来了力气,想在主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这一进落成了还盖吗?”有人问。
“到时候再说,天越来越热,我担心把你们累垮了。”隋玉往天上看一眼,她偏头跟赵西平商量:“第二进落成了先停工,等入了八月,或是七月底,暑气若是降一些了再继续盖?”
实则是手里没钱了。
赵西平点头,嘱咐说:“往后早上早过来半个时辰,晌午早下工半个时辰,正午的时候,你们躺前面的客院里歇歇。”
夯土的几人闻言对看一眼,心里辞工的念头动摇,打算再坚持几天。大热天的在日头底下卖命,实在是累得受不了了,夯半天的土,吃饭的胃口都累没了,他们担心再不歇歇,身体可能就垮了。
快到晌午了,甘大甘二回去挑饭,隋玉跟赵西平也带着赵小米和隋良往回走,路上,隋玉说:“回去了跟殷婆交代一声,每天早上多煮一釜的黍米粥,稀薄一点,放凉了让甘大甘二用桶装过来,凉粥既饱肚又解渴,免得有人喝水喝多了再水中毒。”
“水中毒?喝水还有中毒的?喝的是什么水。”赵小米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