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时候,隋玉害羞的模样着实惹人爱,这让赵西平蠢蠢欲动了半天,晚上的兴致格外好。
隋玉受不住了,皮肉下火苗乱窜,眼前白光闪烁,脑子里混沌得厉害,然而背后的男人还在大幅度地动,喑哑的闷喘声如惊雷劈在耳朵里,汹涌的浪潮再次席卷全身,她埋首在枕头上,喑喑啜泣。
风停雨歇,男人出门打水,隋玉伸出酥软的手指拉上褥子,她闭眼昏昏欲睡。
脚步声袭来,她动了动眼皮,在人进来时陷入装睡状态。
“睡了?”赵西平不信,他打湿布巾掀开褥子擦拭,望着光晕下糜乱的一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隋玉踹他一脚,扯着带鼻音的调子说:“我累了,别来了。”
褥子掀下去,赵西平离开床侧。
隋玉缓了缓,披着褥子开箱子拿短裤,赶在男人上床之前穿好衣裳。
“你怎么不问我饭钱的事?”赵西平出声。
“什么饭钱?噢,不就是从钱箱里拿的。”隋玉打个哈欠,嘀咕说:“地里的活儿咋样了?要不要我们关门几天去帮忙?”
赵西平开门倒水,木盆靠墙放着,他三两步跨上床,躺下说:“不用你们,今年隋良名下的二十亩地种麻,这个好打理,地犁好也不用敲土,两三天就能把种子撒下去。今天的饭钱不是从钱箱里拿的,你猜怎么着?”
没有回应,赵西平低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
“是我打猎卖了一只兔子攒的钱。”他低声说,“睡吧睡吧,你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