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哽住,余光瞥见骆驼驼峰上挂的弓,她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捏住弓臂去追这狗东西。
“你别跑。”
赵西平脚步不停,愉悦道:“你要打我还不让我跑?你傻还是我傻?”
夫妻俩在松软的沙漠里追打,旁处的人听见声看过去,心里都不是滋味,这他娘的做了什么孽,都是来套骆驼的,他们苦哈哈的,人家那两个哈哈笑。
赵西平爬上一座沙丘,隋玉紧跟其后,她拄着弓臂急喘气,休战道:“不玩了,累死了。”
站在高处往下看,平滑的弧度让人想滑下去,赵西平抬头,往西是沙漠,北边的尽头是雪山,南边是没有尽头的戈壁滩。他侧身朝东边看去,说:“我们回去吧,想养骆驼花钱买算了。”
隋玉清楚他是顾及她,他若是怕苦怕累,前年就不会孤身一人来沙漠捉骆驼。她摇头说:“不行,这时候离开多扫兴,别触老万他们的霉头,人家要靠套骆驼赚钱养家的。”
设身而处,她摆摊做生意的时候,若是赵小米嫌累撂手不干了,她哪怕能理解,也会下意识远离这样的人。答应的时候干脆,一有难就跑,谁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我们继续找,总有找到的时候。”隋玉弯腰坐下,两脚一蹬,她飞速从沙丘上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