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平拿起水囊灌一肚子水,他捡起镰刀下地,沿着隋玉之前割的地方继续割。
拿惯了杀人的刀,再掂起干农活的镰刀,赵西平竟然觉得不顺手,磨合了好一会儿,割麦的速度才快起来。
“三哥,之前你走了,我三嫂托商队往酒泉带口信,一直没有回音,我估计爹娘没收到信。你现在回来了,记得再往老家捎个信。”赵小米交代。
“好。”
“三哥,你立功了吗?”赵小米又问。
赵西平短促地“嗯”一声。
赵小米嘻嘻笑,“又能大口吃肉了。”
“姐夫,你受伤了吗?”隋良出声。
“对对对,三哥,你受没受伤?”赵小米踮脚看过去,嘀咕说:“半年了,就是受伤也长好了。三哥,往后你别再上战场打仗了,我们在家好担心你。每逢有商队回来,三嫂就跟人家打听战场上的消息,有消息她不开怀,没消息她还是不开怀。”
赵西平耐心地听她嘀嘀咕咕,等她说完了,他开口说:“匈奴打跑了,乌孙也归顺我朝了,以后不打仗了。”
“好耶。”赵小米欢呼一声,“三哥,你们太厉害了。”
隋良重重点头,他骄傲地说:“我早就说了,我姐夫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