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撑着了,明天还是这样的饭菜。”隋玉开口。

“不撑不撑。”看不出年龄的小孩含糊不清地说一句,他扯出个比哭还丑的笑,讨好地说:“太太您是好人,多谢您发慈悲。”

隋玉心中酸涩,这他娘是什么鬼世道,她哽着嗓子说不出话。

急促的脚步声在地头响起,是佟花儿步履匆匆走来,她着急的四处张望,看向地里或站或坐的男奴,满眼的不确定。

“童哥儿?”她试探着喊。

两个男奴不作声。

“你们认识隋松吗?他小名叫童哥儿。”佟花儿问。

两个男奴摇头。

佟花儿失望,她跟隋玉对视一眼,又疾步去下一块地里寻人。

“你们回去帮忙打听打听,若是找到人,告诉他……”隋玉抬头四望,大片大片的庄稼地,也没什么标志性的东西,这让一个行动受限的小孩如何寻找?

“罢了,没事。”隋玉改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还是让佟花儿一块地一块地去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