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拉着隋良要走,大汉送了两步,说:“你留个住址和名字,明年套到小骆驼我去通知你来选。”

隋玉拒绝了,家里地方太小,没法再圈养骆驼。

……

除夕这日,隋玉戴上兔皮帽,再次裹上狼皮牵骆驼出门,又耗半天抵达长城根下,这次运气不错,恰逢奴隶加餐放饭,她跟看守的兵卒说尽好话,才被允许靠近找人。

奴隶已被打散,隋玉又不清楚隋姓族人是在哪个编队,找兵卒询问无果,她只能取下帽子沿着河道走,寄希望于其他人能认出她

一处避风的石头后,春大娘的大儿子认出了隋玉,他思索了片刻,起身走过去。

“隋玉?”

隋玉扭头,来人瘦脱了相,跟记忆里的人对不上号,她分不清他是谁。

“你过来做什么?有隋文安的消息吗?他怎么没来?你也脱奴籍了?”

隋玉摇头,说:“我是受春大娘和其他人所托,来给她们的儿孙送东西的。”

“我娘?”隋怀全反应有些迟钝,大概是麻木太久了,听到亲娘的消息他也没什么高兴的情绪,只是冰冷的声音有了些温度,“她怎么样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隋玉不想多说,她解释说:“待会儿监守要来赶人了,长话短说,你是怀全堂兄还是怀仁堂兄?这是春大娘给你们编的草鞋。”

隋怀全接过一串草鞋,平淡地说:“我是怀全,怀仁死了,我爹也死了,只剩我跟两个孩子还活着。隋文安呢?你知不知道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