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老板,你冷不冷?”赵西平问。

隋玉伸出手让他摸,手是暖和的,他的手倒是有点凉。

赵西平用柴堵在风口,他坐到炉子边看隋良烤得小脸发红,要不是眼神活泛,他都要以为这孩子发热了。

“我待会儿回去搬席稿卷过来挡风,吹着风烤着火,稍不注意就受寒了。”他说。

隋玉想了想,觉得可行,她端碗过去,蹲下说起上午的时候那几个商人出的主意:“我就担心搬过去了,这边的客人就丢了。而且租铺子简单,铺子租了就要添桌椅,这个花钱。到时候铺子里烧着火,暖和了,保不准来吃饭的人一坐就是半天,让后来的人没地方坐。”

赵西平不懂生意上的事,无法给她出主意,他嗦着汤饼,思索道:“你打算一直摆摊子?”

“摆摊子租金低。”隋玉首先考虑的还是银钱。

“但你往后若是想开铺子,抛去租金不谈,桌椅、客人久待这些事都免不了。”赵西平喝口汤,说:“先去看看位置,能租就租吧,一早一晚太冷了,你们可别折腾病了。”

赵小米看得津津有味,她突然大笑几声。

落在雪地的麻雀被这几声笑惊上枝头。

赵西平跟隋玉朝她看过去,好端端的,笑什么?

赵小米古灵精怪地啧啧几声。

“有话好好说。”赵西平不耐烦了。

赵小米冲他不屑地“嘁”一声,“三哥啊三哥,你信不信你若是不来,我三嫂照样有主意?她刚刚还有理有据地教训我,你一来,她就变得没主意了?男人啊男人,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