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丢了十两银子,是你来偷的。”隋玉肯定地说。
“不是我,我没来过,我就是想来吓吓你,只踹过两回门。”陈二娘下意识反驳。
“七八天前,有天夜里我听到门响,就是你来踹的。”秦大顺恍然,“你这个毒妇,隋玉得罪你了?你做这恶心人的事。”
“怎么回事?”王绣娘过来了,“不是说晚上吃多了,撑得睡不着要出来走走,怎么到赵夫长家来了?怎么还流血了?”
“癞蛤蟆装什么青蛙,恶心人的东西。你还去卖什么包子,直接去当说书的多赚钱,嘴一张牙一动,贼从你嘴里出来变成青天大老爷了,多精彩。”隋玉听不得她含糊其辞,丝毫不给她留面子,张嘴就骂:“我说她怎么敢又是偷钱又是半夜踹门,敢情一家人都是这玩意儿。再过两个时辰天都亮了,你跟我说她撑得睡不着出来走走?吃的是石头这么难消化?你们一门两妯娌,又不睡一起,你趴他们床底下偷听的?深更半夜出门走走你都知道。”
她的语速太快,王绣娘想插话都来不及,听到外面的笑声,她青白着脸不吭声,现在说什么都补救不了。
“带弟妹回去吧,她要看大夫。”她不想再在这里丢脸。
陈二娘的男人看向隋玉,顾忌她手里的刀,他没敢动作。
“快带我走,我好疼,那只猪快把我胳膊咬断了。”陈二娘哭。
王绣娘蹲下去扶她,下一瞬,一把打磨锋利的菜刀横在她面前,隋玉硬气地说:“闯我家里来了还想大摇大摆地走?当我是什么软蛋?噢,看不起我是个罪奴,所以才来欺负我。听好了,我一条贱命不值钱,今晚谁有本事强出这个门,谁跟我下地府找阎王爷断官司。”
“你怎么才能放人?这事是二娘错了……”
“闭嘴,我不想听错还是对。”隋玉再次拉开弓箭,一副癫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