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你回来我听你的。”隋玉侧身抱住他,刚想说几句温情的话,就感觉到不对劲,她唾他一口,翻身背着他睡。
怎么跟耕地的牛似的,铁犁套上它就想动。
……
一夜过去。
天明时,隋玉跟赵西平起床,她让他穿上双层坎肩,给他准备好干粮肉食和衣鞋,前天借了一个屯的麻绳也都给他装包袱里带走。
赵西平绑四捆干草吊骆驼背上,这是给它在沙漠里准备的粮草,预防沙尘暴太大,骆驼找不到食。
一切准备妥当,赵西平一个人牵着骆驼出门,他不要隋玉去送。
“赵夫长,还喊赵夫长吧?又办公差啊?”对面的婆子问。
赵西平颔首点头。
他走了,目送他走出巷子,隋玉喊上隋良,姐弟俩锁上门直接去西城门,户籍还没送来,两人只得站在城内等候。
旭日东升,一队人骑着骆驼过来,隋玉一眼看见赵西平,他换上一身黑红色的兵服,外面罩着一件素面袍子,头发用木冠束起,看起来英武又张扬。
隋良“哇”了一声。
隋玉笑了。
到了城门口,骆驼上的使者下马,其余人也下马通行,赵西平往路侧瞥两眼,手上比划个动作打招呼,径直牵着骆驼走进城门。
黄安成冲他挑眉,厉害啊兄弟,再回来就今非昔比了。
使团离开,隋玉越过城门再看一眼,她拉着隋良,两人披着半身黄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