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隋玉在家洗碗喂猪,锅洗干净,她往里面舀一大锅水,打算趁着天暖和洗个澡。

洗完澡就着热锅热灶蒸兔子和狼肉干,蒸熟了挂院子里风吹日晒,等赵西平出门的时候给他带走。

家里狼肉还有多的,想到赵西平牙口好,也爱吃这口东西,隋玉半下午的时候剁狼肉扔锅里炖。花椒树发了新叶,她薅一把花椒叶丢进肉锅里,酒也来两勺去腥,再去菜园拔三根葱丢进去。

狼肉炖出香味,干活的人回来了。

隋良是骑在牛背上回来的。

隋玉啧啧两声,说:“骑牛背要尿床,你今晚别跟我们睡,你床上的褥子垫子和狼皮我都给你晒了,你今晚搬回去。”

赵西平听了这话眼中精光大作。

隋玉当做没看见。

隋良有些不信,他问他姐夫是不是这样。

“对,你今晚搬过去睡,我提个尿桶放你屋里,有尿了尿桶里。”

“那你还让我骑牛?”隋良苦了脸。

赵西平冲隋玉挑了下眉,说:“再有两三晚我就出门了,你搬走两三晚,我走了你再搬回来。”

隋良没意见了。

隋玉往灶房里走,说:“狼肉炖熟了,洗洗手就来吃饭。”

隋玉跟隋良都不怎么喜欢吃狼肉,再好吃也觉得有股腥膻血味,这是之前在流放的路上留下的印象。今晚这顿也是,姐弟俩挑挑拣拣吃了几筷子,一钵狼肉都是赵西平一个人的。

“给,炒饭。”隋玉递碗过去。

隋良舔牙,狼肉丝卡牙里了,他接过碗放下,走出去用手抠牙,咔蹦两下,一条肉丝拽掉了两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