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高粱和黄豆,只要不变天,我跟良哥儿能在半个月内忙利索。”隋玉提起篮子往外走,说:“嫂子,我回了,改日再来找你闲聊。”
“行。”
隋玉回去,正好赶上赵西平在烙饼,她饿了,洗洗手拿一个吃,说:“我来烙,你去试试坎肩合不合适,不合适了我再改。”
赵西平去关大门,大门关上,他直接站院子里脱去衣裳套上毛坎肩,鼠皮贴肉,兔毛朝外,愈发显得人壮,胸口塞了木片的地方鼓起个大包,很是显眼。
隋玉看一眼就笑了,真丑。
赵西平后悔没进屋试,他脱下毛坎肩,故作无事地说:“大小合适,不用再改了。”
“那你收起来,指套和护膝也收好,天一冷你就套上。”隋玉交代。
一盆面烙完,天也黑了,隋玉洗三十个腌的咸鸡蛋,都放锅里煮熟,明早男人出门的时候直接拎走。
“腌的时间还短,不怎么咸,估计坏的也快,你带上路了先吃鸡蛋。”隋玉说。
“晓得,走,进屋睡觉。”赵西平迫不及待了,他一把扛起隋玉,拿起油盏大步离开灶房。
气氛潮热时,他蠢蠢欲动道:“先给我尝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