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慧是在第三天知道这事的,胡都尉打发管家去迁户籍,隋灵的户籍是胡大人亲自去办的,户籍迁走后就有人跟他通气。他傍晚下值了去隋慧的院子里,落座就说:“你那个妹妹是个有本事的,竟然进了胡都尉的后院。”

隋慧心生不妙,她诧异道:“隋灵不是在钱家?”

胡大人嗤笑一声,来龙去脉他派人去打听清楚了,他含蓄地说:“她跟胡都尉一见钟情,两人情不自禁的在钱家夜会,被人抓个正着。”

隋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妹妹,她顿感没脸。

隔了几日,隋慧收到隋灵送来的信,她看都没看,直接让丫鬟拿去当柴烧。

至于隋文安,隋灵压根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故而她置席邀请娘家人的那天没有一个人来。

……

隋文安终于养好了身上的伤,六月二十,他换上仅有的一套新衣,提上下套逮的两只野鸡出门。

“文安,你这是要去哪儿?”邻居问。

“去看我妹子。”隋文安老实交代,他这个月才发现,他的行动是受监视的,每逢出门必有人打听,若是回来晚了,村长会上门发问。

他离开筑长城的营队后,当天就被胡大人的手下送到田卒所住的村落里,分得一个小院,日日出门跟应募士一起下地干活。

依村长平日待他的态度,隋文安判定村长不知他的底细,显而易见,下令监视他的人应该就是那位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