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的人退了出去,钱威也跟着走出来,他站在门外怔神,钱大哥张罗着送街坊邻居出门。
“柴房里的男人是谁?”出门时,其他人问举火把冲进柴房里捉贼的人。
“胡都尉。”
“出什么事了?”后赶来的人来不及进门,见人都出来了,他们纷纷问:“抓到贼了?”
“抓到了,这个贼可了不得。”不知谁奸笑一声。
“怎么说?”
从钱家出来的人也没离开,他们走远几步堵在巷子里,有声有色地讲贼偷女人的好戏。
“谁最先喊的那一嗓子?”有人问。
“深更半夜,哪能看见人,只知道是个女人的声音。”
钱家院内,胡都尉跟隋灵穿好衣裳开门出来,院子里黑漆漆的,钱家一众人碍于胡都尉的身份,心里憋屈的要死,面上还不能发作。
钱母喘着粗气,呼气声沉如半死的老牛,隋灵循声望去,她大感痛快,这老婆子有本事还骂啊,气死她个老东西。
“都尉大人,我愿意跟你走。”隋灵轻快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