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平不作声,他思索了下,不再招呼猫,大步离开。

猫官兴冲冲蹦下屋顶,它沿着墙根去追男主人,倒泔水的男人捡起个石头朝猫扔过去,猫官跑得更快了。

一个拐弯,赵西平抓住猫官的脖子,不顾它一声高过一声的叫,一头钻进巷子大步离开。

到家了,他让隋玉做个绳扣栓猫,“把它栓家里,免得出去惹事。”

“怎么了?”隋玉问。

“它八成跑外面去偷吃了。”赵西平盯着猫官,一身毛油亮油亮的,在外面没过苦日子。

“再带它出去也牵绳,先拴十天半个月磨磨性子,不往外跑了再解绳。”他说。

“好噢。”隋玉将绳扣给猫官套上,绳子的另一端绑石头上。

赵西平进灶房淘米洗菜,隋玉进去给他烧火,她打听道:“校尉怎么说的?”

“让我在家等着。”

“那你这段时间在家练练身手。”

赵西平也有这个打算,虽说是没有傍身的功夫,但身手要灵活,劈、砍、躲的动作要熟练。

隋良进来了,他掀开药罐,舀三碗水倒进去,又从灶里抽根带火的柴去引燃干柴。

“我这次生病花了多少钱?”隋玉问。

“你别管。”赵西平粗声粗气的,黍米和豆子倒进蒸锅,他擦着手看隋玉一眼,说:“还是豪门贵女,用钱扣扣搜搜,分不清轻重,跟我老娘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