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管你。”赵西平席地而坐,说:“你们姓隋的都不是好东西。”

“这不是家里没钱嘛,我本来打算等脱了籍,挣钱了就调养身子。”隋玉唏嘘。

“月月发粮,地里有菜,我手里的四百多钱留着做什么?过年买肉吃?”赵西平讽刺。

那是他的钱,隋玉不好意思挥霍,更没脸用。她知道身体有问题,但总觉得没多大事,能吃能喝能睡,多吃多睡就能补回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她讨饶认错,又说:“我都生病了你还跟我吵,我难受死了。”

赵西平冷哼,他也快被她气病了。

屋里的争吵声歇了,大夫揣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进来拔针,见隋玉这时候还有心情瞪他,他心想难怪她能把男人吃得死死的。

“行了,背你媳妇回去,有问题了再来找我。”

隋玉长舒一口气,她拢上衣裳,念叨着要冻死了,坐起来了又拉起衣襟,头埋进去看针孔有没有流血。

“疼死我了。”隋玉不敢乱动,她趴男人背上,喊隋良走在前面。

走出医馆,她趴在男人肩膀上,说:“一指长的针扎进肉里,差点给我戳个对穿,也不知道受没受内伤。”

赵西平故意颠她一下,听她提着嗓子叫,他心里舒坦了。

三人空着肚子回家已经快晌午,隋玉躺床上后,赵西平洗手去给她煮粥。至于他跟隋良,昨晚还剩了好多扁食,够他俩两天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