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瘪吃得还少了?”男人意有所指。

“彼此彼此。”隋玉哼笑,她看着耕牛跃跃欲试,说:“你教我怎么驭牛犁地,我也试试。”

赵西平一口否决,“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我又没死。”

隋玉“呸”一声,“真是张臭嘴,不陪你了。”

她继续去拔草。

拔草十天,犁地也犁了十天,草拔完,地也犁完了。

到了三月底,赵西平还了耕牛去官府领粮种,十亩的麦种五亩的黍子,剩下五亩种黄豆和高粱。

骆驼背着装有粮种的布兜子在地里走,人跟在一侧抓麦子往地里撒,另外还有人跟在后面用铁耙搂土复埋。撒粮种的活儿不累人,隋玉上阵帮忙,赵西平就跟在后面埋土。

两人都忙着,放羊的活儿就归隋良了,他还负责给猪崽子打猪草。

进了四月,草丛里的虫多了起来,隋良在薅草的时候被一只不知道什么虫蛰了一下,他没当回事,还是傍晚回去的时候,隋玉看他一直挠手问了一句才知道。

“我看看,摁着疼不疼?”隋玉蹲下捏住他的食指,掀起眼皮警告:“不许逞强说谎。”

隋良摇头,他又挠一下,意思是痒。

隋玉仔细看一会儿,只发红没肿,应该不是毒虫,她回去后烧碗盐水让他洗洗。晚上睡前再看,还是不疼不肿,她这才放心。

“不打猪草了,明天把猪崽子也带出去,让它跟着羊一起自己找草吃。”隋玉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