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平只能答应。

饭后带上骆驼出门,猫官也兴冲冲跟上,巷子里的人见了,颇为好笑地盯着他们。

地垄和路上生的杂树野草多被过路人砍走了,赵西平打算去西南方向的沙山上砍柴,路途虽远,但有骆驼代步,倒也轻松。

远处沙漠里的积雪化了,坐在骆驼背上望去,黄茫茫一片,而跟沙漠相邻的沙山上不仅存着雪,还生着不算矮小的树木。再往南,入眼的是白茫茫的雪山,这边罩着太阳金光,那边的雪山上还飘着雪。

隋玉看一次惊叹一次,大自然的造化真是神奇。

赵西平一路瞟了她好几眼,他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想脱奴籍的是她,犯愁的却是他。难不成他又做了一场梦?上午发生的事一切都是他幻想的?

到了山脚,骆驼自行去吃草,赵西平拿着砍刀抱上草绳熟门熟路往山上走,隋玉牵着隋良跟在后面,猫官慢悠悠走在最后。

“只砍枯枝死树,还活着的别动。”他交代。

“我晓得。”山上没树会水土流失嘛,隋玉有这个常识,只不过她诧异古人竟然也有这个认知。

“活树为什么不能砍?”她问一句。

“树活着能长更多的枝丫。”

隋玉:……

隋良看见了一棵枯树,他指给隋玉看,隋玉过去踹一脚,枯树应声而断。赵西平拎着砍刀过去修枝丫,树干和细枝分开放分开捆。

隋玉带着隋良又去寻下一棵枯树,她俩只负责找,能踹倒的就踹,踹不动的就张嘴喊。

赵西平被遛得像头驴,忙完自己手上的,又循声去砍旁处的,砍柴抱柴又爬山,他再有力气也累得喘粗气。

“咦?猫官跑哪儿去了?猫官——猫官——”隋玉高声喊,“猫官——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