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你有没有想过上战场挣军功?用军功可销奴籍。”隋玉低声说,“既然不怕死,不如上战场上搏一搏。”

“那也要有上战场的机会才行。”

“我给你留着意,你再坚持坚持。”

隋文安思索了一瞬,他也不想死了还背着罪名,于是点头说:“那就劳烦玉妹妹了。”

“不劳烦,我指望着你脱籍了再捞我一次。”隋玉说得认真。

隋文安摇头失笑,“你太看得起我了。行,若是有那个运道,我帮你们脱籍。”

说罢,他抬脚离开,此时的步伐比来时轻盈了不少。

“对了堂兄,春大娘的儿孙可都还活着?”隋玉追上去问。

“活着,都还活着。”

隋玉心里一松,该看的看了,该问的也问了,她将篾筐收拾收拾,抱起隋良推他上骆驼背。她将筐递上去,自己再爬上去。

“走了,回去了。”她拍拍骆驼。

又在路上奔波半天,进了军屯天已经黑了,巷子里没什么人,隋玉开门先赶骆驼进门,她扯捆豆杆抱进去,说:“良哥儿,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