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玉算了算,她养一头猪很可能还不如赵西平的俸禄高。
“孙大娘,猪血你们卖不卖?”她问。
孙大娘看了她一眼,用刀划一块儿给她,说:“自家吃的,不打算卖,你拿回去吃。”
隋玉愣了一下,说:“那等我蒸了包子给你送一盘。”
“行,听说你的茶饭好,我尝尝。”
隋玉拿着猪血回去了,又让赵西平去买一碗豆腐,她焖半锅豆米饭,用猪油炖半锅猪血酸菜豆腐。刚杀的猪,猪血新鲜没有腥臭味,豆腐又油煎过,再混上酸菜,一锅炖出来有油有荤又有滋味。
饭菜出锅后,一家三口带只猫都吃撑了肚子。
在那顿之后,每逢谁家杀猪,赵西平就端个大陶碗揣上铜板去买新鲜的猪血,猪血比猪肉便宜,他手里的余钱经得住顿顿吃。
“我是不是胖了些?”隋玉揪着自己的脸对着水缸照,反复对比后,她高兴道:“我长肉了。”
“你看隋良就知道,你俩都长肉了。”赵西平莫名有种成就感。
隋玉看看隋良,她摸着自己的脸问:“我也跟良哥儿一样?脸上有血色了?”
赵西平点头,他琢磨了一瞬,说:“还是荤腥补人,你多吃猪血,吃血补血。”
在阔别半年后,猪肉佬又见到了赵西平,他盯着人看了又看,说:“稀客啊,快过年了,今天买几斤肉?”
赵西平扔三贯铜板放猪肉摊上,说:“切五斤肉,肥多瘦少的,猪肉没涨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