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在外面……有人来了。”赵西平推她,又提醒说:“你注意点,隋良看着。”

“看着他看着,让他跟着学学,免得娶了媳妇放床上供着。”

隋良听不懂,他跟在后面咧嘴笑。

过路的人看戏似的盯着,赵西平被弄得红了耳根,免得她再折腾让人看笑话,他遂了她的意,由她握住他的手。

但等她稍稍放松,他用力一挣,扛着树墩子拔腿就跑。

“有本事你别回家。”隋玉气得扯着脖子喊。

她牵过骆驼愤愤不平,念叨说:“我们去把他的骆驼卖了,猫也卖了,等他出去干活了,家也给卖了。”扭头见隋良吐舌笑,她白他一眼,没好气道:“笑什么?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隋良还是笑。

隋玉不说话了,她琢磨着晚上非得治治他。

她到家了,赵西平早就回来了,见到人他先发制人:“以后在外面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让人笑话。”

隋玉没搭理他,她往石头上一坐,说:“今晚你做饭,不做就都不吃,反正我跟良哥儿也不饿。”

赵西平想骂人,但又不想跟她扯,扯的越多他越受影响。他深吸两口气,憋屈地卸了蒸锅进灶房做饭。

隋玉诧异他这么听话,她抱臂看一会儿,见烟囱冒烟了,她又说:“给我烧盆水,我要洗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