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跑去开门,等人进去了,他探头往外看,赶忙缩回头又关上门。

食柜落地,树桩子冒起青烟,一撮木屑燃起了火苗,隋玉大松一口气,紧跟着问:“接下来怎么办?让它烧着,还是往上加柴。”

“加柴。”赵西平盯她一眼。

隋玉跑进灶房掰坨牛粪,又跑出去丢火苗上,牛粪耐烧,等牛粪烧尽,树桩子也能烧出个坑来。

“她来问我你对我好不好,我说你是个好人。”隋玉去舀水洗手,说:“水缸里没水了。”

赵西平刚将食柜搬进灶房,出来又拿起扁担勾水桶,错身时说:“别忘了你答应的。”

“我知道,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隋玉耸肩,她进灶房舀黍米淘洗,隋良挟来燃烧的牛粪塞灶洞里,又挟一坨干的继续出去烧。

灶里的火烧透了,隋玉踩断几根木柴码地上,冲外面喊:“良哥儿,你来看着火,我泡点萝卜干,还要去买油。”

她进屋拿钱,又提着罐子出门,嘱咐说:“你来栓门,你姐夫挑水回来再开门。”

隋良颠颠跑过去,又探头往外瞧,隋灵不在巷子里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巷子头的孙大娘问。

“过了晌才进城。”

“喜宴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