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精怪变的,这具身体是你女儿的,魂不是。”隋玉老实交代,“我来自两千多年后,走在路上被人敲闷棍,估计也是死了,不知为什么来到两千多年前,附在你女儿身上重活了。我醒的时候她已经吊死了,姨娘也吊死了。”

隋虎脑子懵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她的每一句话。他突然来了精神,忘了身上的痛,继续问:“你没骗我?”

“你都要死了,我骗你做什么?”

“也是。”这话可信,隋虎又问:“后世是什么样的?”

“嗯……”隋玉思索着该怎么说,她太久没想起过她的上辈子了,随便一对比都能让她活不下去。

“我生活的那个朝代没有皇帝,律法健全,女人能上学,能经商,能当官,男人只能娶一个媳妇,两人过不下去能离婚,各自婚嫁……吃穿住行用各方面都极为便利。还有,在我那个朝代,坐飞机从舆县到西域,早上出发,晌午就到了。”隋玉重重叹口气,说:“你看我倒霉吧,跟你们在路上走了快四个月了,还困在山窝窝里,还遇到了野狼夜袭。”

“你说真的?”

“我编也编不出来啊。”

“也是。”听她讲,隋虎难以想象她说的都是什么东西,那个画面他想象不来,更是接受不了。

“那你的确倒霉,这一路流放,我都受不了。”他说。

隋玉倾身往他腿上看,欢喜道:“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