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灵不敢跟他犟嘴,老老实实低着头不吭声。

“撞着哪里了?”隋慧于心不忍,心疼地问。

“她该的。”隋虎冷哼,“别管她,让她长个记性,免得以后连累我们。”

“我说的又没错,现在他们都怨恨我们一家,可我爹活着的时候,这些人谁没仗着他是势得过利?”隋灵忍不了那口气,哭着大声喊。

“你有本事过去喊,挨打还没挨够。”隋玉厌烦她的蠢,决定今晚不给她吃饭,饿着。

隋文安攥住手忍了又忍,还是一巴掌朝隋灵打了过去,是教训她,也是给受牵连的族人一个交代。

“爹是罪有应得,其他人是罪不至此,那些蝇头小利不至于让他们跟着我们受流放之苦。”他说。

役卒提着桶路过多看了他一眼,出门前粗着嗓门说:“别闹事啊,活够了就出去在雪地里冻着。”

这下彻底是消停了,隋玉安静地吃饱肚子,她喊隋虎出去给她放风,排空了肚子就躺在草铺上盖上干草开始睡觉。

隋虎把隋良塞给她,说:“你跟你弟赶紧睡,我多烧一会儿火。”

“别给隋灵吃饭。”隋玉忘交代了。

隋灵也没胃口吃饭,挨了她哥的一巴掌后,她就坐在门后不动了。

没人管她,隋文安也诚心想给她个教训,他将罐子里的粥喝光,鸟骨头嚼碎咽进肚里,最后掂着空罐子出门装雪去巡看火坑。等所有人都睡下了,他才装了两捧干净的雪回到门后。

陶罐放在没有明火的火坑里,他看都没看坐着不动的妹妹,自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