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重点真的很迷。
阮晓云有理有据地帮他分析:“考虑到,我也就活了十七年。十二年,从逻辑上,挺长的。”
很显然,活了几百年的魔尊大人并不这么认为,执拗地坚持道:“十二年,一点都不长。”
阮晓云刚想和他辩论,就听到他继续说:“往后的岁月,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我们在一起,都不算长。”
“你想要的,信任,永远,也都有。”
“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全部都会有。”
算起来,这已经是刑白澈第二次跟她说这样的话了。
明明句句都没有说爱,但是又好像句句都在说爱。
只是他每一次说话都看起来风轻云淡、顺其自然,并不是那种指天发誓的郑重,让人恍惚怀疑这只是随便说说。
阮晓云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的伤心难过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她终于敢抬眼,定定地看着他,安静中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努力调试着呼吸,强自镇定地问道:“真的?”
刑白澈:“真的。”
阮晓云问:“骗我怎么办?”
刑白澈不假思索:“杀了我。”
阮晓云笑弯了腰,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你有除了杀人之外的事情解决方案吗?”
刑白澈想想,回答道:“废人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