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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那些不识抬举的东西,可真该死啊。

走到主屋的里间,阮晓云已经进了浴室。刑白澈在门口可以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

水声一直都很大,并没有因为有异性突然走到门口而变得收敛。

站在门口,他说:“你哭了。”

刑白澈说话总是这样,不是“你是不是哭了”,不是“你有没有在哭”,永远都是肯定的陈述句。

水声哗哗,阮晓云在里面“啊”了一声,迷惑道:“你说什么,听不清,等我出来再说。”

刑白澈:“听不见?”

水声不减,阮晓云提高音量:“昂,你等等啊,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

刑白澈:“我要杀了他。”

水声立刻就安静了。

阮晓云静默片刻,隔着一道木门,声音低低的:“我演的这么差啊……”

刑白澈:“差。”

阮晓云无奈叹息:“……你就不能,稍微婉转一点?”

刑白澈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婉转,他更习惯的是简单粗暴和睚眦必报:“杀了他,你就不用演了。”

门内,阮晓云提高了音调:“等等,不是他的问题!”

刑白澈:“他让你难过,就是他的问题。”说着,转身就要走。

“真的不是!”阮晓云再一次提高了音调,旋即才终于像是抑制不住地露出一点点的哽咽之声,“……我就是,哎……你先进来再说吧……”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