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都懂,马尾这种东西也算是有手就行,但是此时此刻的问题是,古代人到底是怎么用一根头绳绑辫子的?
为什么这个年代还没有发明橡皮筋?!!!——来自一个现代人内心的控诉。
“?”刚刚递梳子的女修这下总算看出来了,问道,“你是不是,不会梳?”
阮晓云羞愧地说:“……我,手比较笨。”在这一块,确实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女孩子。
“那你平时?”
“我……弟弟帮忙梳的。”
这番对话引起了周围全部女修的注意力,特别是提到“弟弟”的时候。
想到刑白澈那张过于惊艳的脸,大家纷纷赞叹阮晓云有个好弟弟。在一众牛鬼蛇神唯我独尊的男修里面属于难得会尊重关怀女修的,值得赞赏。
然后接下来纷纷自告奋勇地凑过来要帮她梳头发,在一众姐姐中,阮晓云格外娇小,看上去就柔弱不能自理,让人不由自主怜惜,各位姐姐们俨然是想要把她当成了柔软漂亮的玩偶来回忆一下童年,甚至为了抢到这个唯独无二的名额起了小小的冲突——
“我来我来,我最擅长梳头了。”“还是我来吧,我最近就才学了一个新发髻,最是适合这种可爱妹妹。”“妹妹选我,我会独门的‘飞星流云’发髻!”“‘飞星流云’都不留行了,我的‘海棠春睡’最是温婉动人,符合你的气质,所以要不要了解一下?”
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阮晓云:“……”
她坐在炕边,弱小无助又可怜,且充满了迷茫。
梳个头发而已,居然还有这么复杂且华丽的名字,你们这么高级的吗?感觉朴实无华的自己不配啊……
姐姐们还在拉扯,阮晓云忽的听见门口传来很有节奏的三声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