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他们的思路她还听着连连点头,到了这一步,就终于忍不了了。
阮晓云非常入乡随俗地蹲到他们身边,插话道:“两位少爷,所以说在你们的心目中,蛋炒饭就是米加蛋吗?”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不然呢?”显然对自己的判断相当有自信。
“……”阮晓云分外无语,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刑白澈。
刑白澈过来,伸手把她拉起来:“膝盖不好,不要蹲着。”
阮晓云反手拽住他的手臂,满怀希望地问:“你不会也觉得,蛋炒饭就是米加蛋吧?”
“……”刑白澈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问,“还要炒?”
阮晓云:“……”
沐承葵和公山伟一起翻白眼:这不废话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炒饭,是需要用油的?”她很真诚地问。
三位:“。”
阮晓云:“……这块猪肉,是用来炼猪油的。”
三位一起点头:“原来如此。”
阮晓云:“……”
我常常因为太有常识和你们格格不入。
不过很显然,在场的几位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沐承葵甚至还高兴起来了:“这个好,这个好,我敢打包票,在场的100个人里面最多不超过三个人知道怎么炼出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