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本人是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家亲哥哥上一次陪他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有的人生来就是有给人带来欢乐和安宁的能力,薛怀卿这时才露出第一个笑容,淡淡道:“最开始可能是为了我,但是后面确实是发现这样对练剑有帮助。”
阮晓云:“……行吧。”
薛怀卿:“师兄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用尽自己一切的办法对身边的人好。玄冰宗的每一个弟子,都承过他的恩情。他自幼丧母,就把玄冰宗所有人都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听到这里,阮晓云不禁有些感慨。
还记得当初,自己把霍无忧归类为和沐承葵一样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却没有想到,人家其实这么有责任感。
认识这么久了,不是在给师弟赢灵兽,就是抓宗门的叛徒,这次被咬伤大约也是因为冲在了最前面。
这才不是无忧无虑的富二代,这分明是宗门劳模。
对,看来,傻的只有沐承葵一个。
“所以……”说到这里,薛怀卿的表情变得有些忐忑和难以启齿,就像有什么酝酿了许久的话,却没有办法好好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