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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们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

刑白澈抬起乌黑黑的眼睛,看向窗外——

比如,阮晓云。

同一时间,一间厢房内严闳絮和霍敬武正在对峙。

而厢房的最中间的病床上,霍无忧平躺于上,仰面朝上,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痛苦地抠住底下的床单,鬓边皆是冷汗,额头浮起几缕形状可怕的青筋,显然已经是痛苦到了极点。

原本雪白的床单被汗液和血液浸透,又被他身上的灼热之气烘干,最后干枯成了颜色乌黑的斑驳。

原本白皙健康的皮肤,灼热得好像都要被烫化掉了。

全部加在一起,汇合成了死亡的颜色。

这也就是修真者了,这要是个普通人,此刻说不定已经被烧成傻子了。

沐承萱在给霍无忧把脉。

其实正常情况下,沐承萱是从不给男子看病的,但是这次她破例了。

不过不是因为霍无忧是玄冰宗的少主,只是因为他是霍无忧。

她收回手,白皙的指尖已经被烫红了,她却也不在意,只是无声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情况……不太好啊。

而严闳絮和霍敬武,就各自占据在病床的两边对峙。他们各自的身后都跟着几名弟子,皆是神情复杂,大气都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