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云:“……额”
说真的,并不是特别想知道。主要是收了之后,还是回礼,真的好麻烦。
刑白澈心下不悦,沉声道:“你带不走此人。”
霍无忧一怔,继而道:“此人乃是我玄冰宗叛徒,如何处理,应该属于我玄冰宗的私事。”
刑白澈不假辞色道:“此人在碧落城境内,无证经商,且涉嫌谋财害命。便应按照碧落城的规矩处理。”
一听这话,屋内本来还在轻微挣扎地灰衣男子立刻就变成了猛烈挣扎!
似乎在他看来,碧落城对于“无证经商”的处理,要比玄冰宗对于“偷窃叛逃”的处理要恐怖成千上百倍!
“谋财害命?”这次轮到霍无忧不解了,他不敢相信地回头看了那灰衣人一眼,“龚同顺,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那名叫做龚同顺的灰衣男子眼泪都要下来了,阮晓云深切怀疑,这人此时一定是在深深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挣扎,要是最开始就乖乖地跟霍无忧回宗门受审了,正好打个时间差,说不定就遇不到刑白澈这活阎王了。
孟长老上前,简单用几句话将事情与霍无忧说清楚了。
霍无忧也不是那拎不清的人,当即表示带回宗门受审的事情可以延后,自然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更为重要。
几方人马终于达成共识,憋了许久的吴清江第一个冲进屋内,一把扯下堵在龚同顺口中的白布,拎着他的衣领恶声道:“说,你把我两个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龚同顺被他扯得半个身子都提起来了,脖子被衣料勒得生疼,艰难道:“你们找错人了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沐承葵最是机灵,一进屋就看到东墙有一面镂空的架子,其他的格子放的都是生活用品,只有一个格子中放的是书册,立刻就跑去过,随手一翻,就翻到了吴清河和吴清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