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云莞尔,从他的身边退开,轻声道:“魔尊大人果然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灵兽的。”
刑白澈:“嗯?”
她在说什么?
刑白澈完全不能理解这句和上下文都没有联系的话。
阮晓云自认为特别体贴地不点破:“没什么,就是想到魔尊大人为了灵兽能把这么厉害的东西都借给我,很感谢。”
这波叫做保护客人的自尊心,就很有职业道德。
刑白澈:“……”
从头到尾,他到底什么时候说过一个“借”字?
“对了,魔尊大人,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阮晓云用特别特别真诚的表情看向他,“这只灵兽,有名字吗?”
刑白澈:“。”
问得好,下次别问了。
而阮晓云想的是:一般来说,只要是对自己宠物上心一点的主人,怎么可能不给宠物取名字呢?
“主要是,不知道名字,都不知道称呼它……”阮晓云说,特别有道理。
刑白澈:“……”
那一瞬,“阿澈”这个称呼出现在刑白澈的脑海中。
很奇怪,明明只听过两次,但是却仿佛已经非常非常熟悉了。
似乎就仅仅是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都自带音效的。
软绵绵,羽毛一样轻盈,然后重重地落在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