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
虽然明明那个人说出来的话里面还带了“劳烦”二字,但是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命令一样。
而且,还是那种不听话就要死的的命令。
沐承葵不由得腿肚子开始发软,但是一想:不对,如果自己走了,那不是就把走弱不能自理的阮晓云一个人留在这个活阎王面前了?!
“不——”后面的那个“行”字还在嘴边,刑白澈淡淡地一眼看过来。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一眼,那是来自大乘期对于筑基期,足足跨越了五个等级的压制。
那不是什么实质的伤害,却是直接渗入骨髓的恐惧,来源于无可企及的强大。
沐承葵瞬间就萎了,臊眉耷眼可怜兮兮道:“我……我是说……不用送了……”
虽然对方这么说了,但是刑白澈还是很有礼貌地说:“慢走。”
沐承葵听后立刻对九尾说了句“你呆着”,然后就用身体能爆发出来的极限速度一溜烟就跑了,生怕自己的动作和“慢”字有什么关系。
阮晓云:“……”
这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记得把九尾留下来陪自己,已经是最后的勇敢和智慧了。
而且重点是,阮晓云拿不太准刑白澈来找自己的目的。
因为迄今为止仅仅在作息上面有些许调整,然后泡了个药浴。饮食这边都还没有开始呢,毕竟竹子都才刚刚从玄冰宗那边搞回来。
如果单纯从治疗效果来说,基本是没有明显的起色的。
所以这一位大人是来干什么的?该不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吧?
不是吧……这么有钱有势有社会地位的人,治不好直接带走另找下家就是了,真的要找自己这个小兽医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