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云被他喊得精神了一点,茫然地看向他:“有吗?我给你看看。”
拨开头发一看,沐承葵脑袋后面果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阮晓云好奇地用手指戳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夭寿了,轻点轻点,疼死了!”
阮晓云赶紧收回手,不解地问:“你昨天干什么了?”
他们昨天不是在酒楼吗?吃个饭喝个酒还能受伤?
“我哪里记得?!”沐承葵唉声叹气的,满脸懊恼地从储物袋里面掏出来一小瓶膏药。还好自己随身携带了几乎丹凤岛全种类的灵药,遇到什么伤都不用着急。
考虑到那包是在脑袋的后面,阮晓云好心地问:“需要我帮你擦吗?”
没想到沐承葵这个没良心的果断拒绝:“你手没轻没重的,还是我自己来,你帮我把头发拿一下就行。”
阮晓云面无表情:“哦。”
沐承葵在走廊的栏杆上坐下,阮晓云便站在他的身侧,把他的头发全部抓在一起举起来。
别看沐承葵这小子每天总是一副受尽了姐姐迫害的小白菜的样子,但是其实从小也是各种灵丹妙药灌溉着长大的,身体素质绝佳,满头的青丝乌黑柔亮,质感顺滑,没有一点毛躁,握在手里真真是宛如丝绸一样。
阮晓云盯着手里的头发看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但是却想不起来,这莫名其妙的即视感是从哪里来的。
沐承葵从小怕疼,擦药也是用小拇指一点点地沾着药膏一点点的擦,看起来磨磨蹭蹭的。
阮晓云又盯着手中沐承葵的头发看了一会儿,看多了似乎就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好看,也就一般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