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云叹了口气,因为她必须要承认,虽然怒其不争,但是她很欣赏这样的小葵。
于是她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然后走到了霍慎行的面前,把手里还剩下的大半瓶丹药递给了他。
阮晓云看着他,认真地说:“把这个吃了,然后回去吧。
这是很贵的药,希望你不要浪费了。
我相信,你也不想再听到更加难听的话了。”
阮晓云做人说话总是这样,温温软软的,点到为止。让你很难判断这是温柔的威胁,还是严肃的提醒。
霍慎行被她说得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接那瓶丹药,但是没有接中,最后掉在了他的脚边。
干干净净的青玉瓶子,混在重新融化、又沾了他的鲜血的污水中,看起来一塌糊涂。
那样的场景让霍无忧看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不太赞同地对阮晓云说:“你这样没用的。”
霍慎行顿了一会儿,然后才痛苦地弯身把那瓶子捡起来,握在手中,让污水打湿了自己的手掌心。
好奇怪啊,为什么总有一些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这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一副对得起天地,对得起所有人的样子。
他听到阮晓云发出一声轻轻的疑惑的“嗯?”,然后是霍无忧说“你这样,对他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