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闳!絮!”沐承萱彻底被惹毛,怒声道。
“沐。承。萱。”被她称为严闳絮的男子,便也用她刚刚愤怒的节奏,一字一顿,有来有往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沐承萱冷笑一声,讽刺道:“好呀好呀,现在都直呼其名,连岛主也不叫了。”
严闳絮轻轻品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却针锋相对:“你不是,也没有叫我大师兄吗?”
“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大师兄这个称号吗?”
“那你觉得你的修为水准,应该当上这个岛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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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地互相嘲讽了几十个回合。
听得出来,都是彼此之间非常熟悉的人,说出口也都是各种戳心窝子的话,十几年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信手拈来,听得被迫在第一现场观看实况、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的阮晓云只能默默地拉高了小毛毯盖住了脸……
啊,救命,好尴尬,好想原地消失……
要不是她的脚确实是没有知觉,她觉得她现在已经可以用脚指头尴尬地把这漂浮在空中的丹凤岛抠穿了……
倒是两只灵兽听得津津有味习以为常,九尾甚至伴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节奏,用带着粉色软垫的小爪子拍在另一只上,一拍一拍地打着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