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荒谬的是,藏进来后他不仅没有黑着脸离开,反倒鬼使神差打开一道小缝隙看向衣柜外。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失去了最佳离开时间,最好的选择只有一直藏在里面等商郁汐离开,这种做法危险程度不言而喻,还有许多麻烦隐患,直接坐实自己跟唯一人类有不正当的关系。
他能理解唯一人类经历那些事情后,命令他快点藏起来的下意识反应,可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冷静自持怎么一点不剩,看向商郁汐时更是流露出一种老虎狩猎般的凶残杀意。
这会让他被发现的概率更大。
仅剩的理智告诉祁景燃,他应该合上衣柜缝隙,防止被商郁汐发现。
情感却和理智一分为二。
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目光依旧直勾勾落在床的方向。
毛遂自荐让唯一人类玩弄自己的商郁汐越来越过分,不仅将唯一人类亲的软成一滩水,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在唯一人类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或许他手劲并不大,留印子的原因是唯一人类太过脆弱,但看到这一幕,祁景燃还是忍不住责怪商郁汐。
占便宜也就算了,他千不该万不该这么过分的对待唯一人类。
明明商郁汐是医生,怎么连他一个征战沙场的都比不过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祁景燃越想越心惊,不敢继续深想,面上却越来越冷漠无情。
可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去深想就能不想的,尤其商郁汐越来越过分。
他的眸子泛起渴望鲜血的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