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道悯下巴朝外点了点,道:“下着雨呢,暗沉沉的天赏什么画!”话虽如此,他看到展开在面前的画,眼珠巴在画上,半晌都没能挪开。
史鹄看了眼洪运善,道:“王爷瞧上去心事重重,我们恐未能伺候周到,得罪了王爷而不自知。施大少爷与王爷交好,可能指点我们一二?”
施道悯总算移开了目光,掀起眼皮斜乜了两人一眼,指尖摩挲了几下,眼神不由自主再飘到了画上。
“能有什么大事,大丈夫当成家立业。王爷今年虚岁已十七,尚未说亲。圣上比王爷年长两个月,都尚未选后,王爷自然不敢在圣上之前定亲。王爷等得起,就算到了七老八十,照样能娶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只小娘子等不得,到了年岁就要嫁人。”
史鹄总算听明白了,璟郡王是为了亲事犯愁。他脑子转得飞快,见洪运善也是一脸了然。
两人对视一眼,洪运善将画裹起来,放到了施道悯手边的案几上。
“这幅画,我看来看去,就是几枝梅花而已,什么意境,风骨,将画看穿,我也看不出出来。还得是施大少爷才能欣赏得,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副画就该属于施大少爷。画到施大少爷手里,也算是得了个好去处。”洪运善笑道。
施道悯暗喜,小心翼翼拿起画,万般珍惜将画再仔细裹了一遍。
拿了画,施道悯当要回报一二,警告看着他们,道:“此事只有你们知晓,可别传了出去。王爷是有了心上人,为情所困。”
两人忙保证了,洪运善哎哟一声,凑上去嘿嘿笑道:“不知王爷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