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道悯与璟郡王算得上交好,吭哧笑了起来,揶揄道:“你别多问,王爷的烦心事,你可解决不了。”
璟郡王斜撇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继续吃着闷酒。
史鹄颇能察言观色,他朝洪运善暗自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走到了一旁。
没多时,洪运善也跟了过来,正厅里吵得很,史鹄便示意他去屋外。
雨下得哗啦啦,庭院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雨水,名贵的花木被打得东倒西歪,洪运善眼都不眨。
几盆花草而已,京城他的宅子里,墙脚随便长的花草,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奇花异草。
银子算什么,洪氏有多少盐,就有多少银子!而盐场的盐取之不竭,洪氏便有用不完的银子!
他的差使迟迟未决,洪运善观江南道的局势,估计自己的差使难了。眼见其他新科进士得了差使离京,洪运善与史鹄等一众人,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太后文素素当政,只有她退位,齐瑞亲政,他们众人,乃至江南道的世家大族,方能有喘息的时机!
太学的学生虽是考核出仕,他们这群新科士子都无官可做,他们也难说。
何况朝中局势胶着,朝臣官员都不一定能保住官职!
洪运善与史鹄他们一起琢磨,撒钱攀附上了璟郡王与施道悯,一众太学的世家子弟。